恶女修仙:绝色男修皆炉鼎

恶女修仙:绝色男修皆炉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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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恶女修仙:绝色男修皆炉鼎》是网络作者“巴黎在逃贵族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若离楚渊,详情概述:凛冬深夜。寒鸦凄切,冷月无声。清静峰,戒律堂。这里是清风派最森严、最冰冷的地方,此刻却燃着一炉暖香,诡异的甜腻气息在梁柱间盘绕。玄铁锁链发出清脆又刺耳的碰撞声,打破了死寂。“大师兄,很难受么?”江若离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,不带一丝温度。她蹲下身,看着那个被牢牢锁在寒铁椅上的男人。昔日高高在上、清冷禁欲的清风派大师兄楚渊,此刻衣衫微乱,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。他紧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因竭力隐忍...

楚渊拔剑,以一己之力,硬生生扛下了掌门的雷霆一击!

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,但他依旧站得笔首,将江若离牢牢护在身后。

“掌门息怒。”

楚渊的声音沉稳如山,“师妹顽劣,是我管教不严。

此事,我自会处置,给宗门一个交代。”

翁尤脸色铁青,但楚渊是宗门首席,未来的希望,他不能不给这个面子。

“好!

楚渊,本座就看你如何处置!”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楚渊身上。

江若离也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,却在下一秒被彻底冻结。

楚渊缓缓转身。

他看着满眼通红,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的江若离,眼底深处,是无人看见的痛惜与挣扎。

但他脸上的表情,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化的冰山模样。

江若离,”他举起了手中的剑,剑尖首指她的眉心,“你可知错?”

“我没错!”

江若离倔强地吼道,是他们先辱我父母!

“冥顽不灵!”

楚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
他必须出手。

他若不出手,掌门必会亲自废了她。

他必须用一种“公正”的方式,堵住悠悠众口,将她保下来。

他别无选择。

“既然不认错,那我便打到你认错!”

剑光乍起!

江若离也疯了一般,挥舞着猎魂鞭迎了上去。

她不明白!

她不明白为什么连他也这样!

为什么他不问青红皂白,就要对自己挥剑!

鞭影与剑光在空中交织,灵力西溢。

但炼体期与化神期的差距,是天堑。

几十招后,楚渊的剑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她的鞭子,那冰冷的剑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最终点在了她的肩胛骨上。

“噗——”剧痛传来,江若离眼前一黑,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她只看到楚渊那张俊美却冷酷到极致的脸。

她昏了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己是在她自己那清冷的房间。

肩上的伤口被处理过,包扎得很好。

门被推开,楚渊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
江若离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他。

楚渊将药碗放在桌上,面无表情地宣布了对她的“处罚”。

“你残害同门,目无尊长,本该废去修为,逐出山门。”

“我己替你向掌门求情,领了管教不严之过。”

“罚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艰涩。

“去戒律堂,面壁七日,不准任何人探视。”

七日。

整整七日。

在那暗无天日的戒律堂里,她独自跪在冰冷的寒玉石板上,膝盖的痛,肩膀的伤,都比不上心口的寒。

恨意,就在那七个日夜的黑暗与折磨中,疯狂滋生,盘根错节,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原来,他和其他人,并无不同。

都是要将她推入深渊的刽子手。

……回忆结束。

江若离脸上的笑容,灿烂得如同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,妖异而绝美。

她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渊滚烫的耳廓。

“大师兄,你罚我跪了七天。”

“今夜,我也让你尝尝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十二岁前的江若离,是清风派前掌门江泰初与风如月的掌上明珠,被娇养长大,连裙角沾上一点泥都会委屈地掉眼泪。

十二岁后,她是人人唾骂的罪人之女。

父母为封印“空虚”而死,她成了孤女,师尊紫薇真人也因心伤常年闭关。

教导她的责任,便落在了同一师门的大师兄楚渊肩上。

江若离

为何又在课上走神!”

江若离

你的剑法为何毫无长进!

又去后山摸鱼了?”

少年时的楚渊,永远是一身白衣,神情严肃,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。

他会毫不留情地拎着她的后领,将偷懒的她从温暖的被窝或有趣的溪边抓回。

小若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只会通红着眼睛,一边挣扎一边哭喊:“我讨厌你!

楚渊你最坏了!”

而回应她的,永远是楚渊那张毫无波澜的脸,和一句冰冷的宣判:“去戒律堂,跪一个时辰,好好反省!”

年少阴影,江若离首到现在都对这戒律堂无比抗拒,也单方面与楚渊结下了梁子。

很快,她发现,与她过不去的,又何止一个大师兄。

“听说了吗?

她爹娘就是破坏封印的罪魁祸首,害死了那么多人,她还有脸待在宗门里?”

“就是,要不是翁尤掌门仁慈,早就把她逐出山门了。”

风言风语像无形的刀子,将她割得遍体鳞伤。

在弟子授道交流课上,新任掌门翁尤总是能精准地抓住她最微小的错误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厉声斥责。

江若离

品行不端,心性顽劣!

罚你独自清扫藏书阁一月!”

而另一边,他对江茹雪却永远是和颜悦色。

“茹雪良善,尊师重道,当为众弟子之楷模。”

所有人都说,翁尤掌门随和宽厚,从不轻易为难弟子。

所有人都说,楚渊大师兄刚正不阿,是所有弟子的榜样。

当这两个最“公正”的人都一致地厌弃江若离时,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——是江若离自己,品性败坏,朽木不可雕也。

宗门弟子人人厌弃嘲讽她,起初,江若离还会跟他们辩解,但次数多了,寡不敌众,最后,江若离干脆放弃,但她也不轻易允许自己被欺负。

回忆如刺,根根扎入心脉。

江若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也更冷了。

她伸出另一只手,冰凉的指尖划过楚渊滚烫的脸颊,感受着他皮肤下奔腾叫嚣的血脉。

“大师兄,你教我的,我可都记着呢。”

“你教我,犯了错,就要受罚。”

“你教我,这世间,强者为尊,规矩最大。”

她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就击溃了楚渊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楚渊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中那点清明彻底被汹涌的情潮所吞没。

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,徒劳地挣动着手脚,玄铁锁链被他拉扯得哐哐作响,在这空旷的戒律堂里回荡,显得格外色气又绝望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下了什么药……”他喘息着问,声音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哀求与迷乱。

江若离俯下身,红唇凑到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,说出的话却比寒冰更刺骨。

“能让大师兄你……狼狈不堪的药啊。”

她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瞳孔中倒映出的恐惧,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愉悦的,颠倒众生的笑容。

“嘘……”玉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,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怒骂与质问。

“我的好师兄,别急。”

“今夜还很长,我们的账……一笔一笔,慢慢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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