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的艺术鉴赏课,林溪抱着笔记本冲进教学楼时,裙摆被楼梯绊了一下,她踉跄着扑进教室,差点撞上前排的课桌。
及时刹住脚时,鼻尖离一道柔软的肩线只剩半寸,抬眼的瞬间,呼吸猛地顿住——又是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。
苏清颜坐在靠窗的第三排,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她侧脸上,连皮肤表层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。
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,柔软的衣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圆润的肩头与流畅的背线,领口往下是清晰的锁骨窝,像两弯浅浅的月牙。
长发没挽,披在肩头,发梢微微卷曲,像墨色的瀑布流淌在背后,阳光照得发尾泛着浅金,与她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林溪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她的脖颈上,线条从下颌延伸到锁骨,像艺术家精心雕刻的弧度,连吞咽时滚动的喉结都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这里没人。”
苏清颜的声音比上次柔和些,像浸了温水的玉,目光落在林溪怀里抱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上。
林溪慌忙坐下,手滑得让笔记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里面夹的零食袋骨碌碌滚出来,停在苏清颜脚边——是包草莓味软糖,包装袋上的草莓图案对着她。
林溪这才发现,苏清颜今天穿了条浅杏色长裙,裙摆垂到脚踝,走动时像流水般晃动,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小腿,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,踩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,却硬生生穿出了疏离的贵气。
她的腰臀比例极好,长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,走路时裙摆随动作轻轻摆动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苏清颜弯腰捡糖,指尖捏着糖袋的一角,白皙的手衬得草莓图案格外鲜亮。
林溪这才看清她的手——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透着淡淡的粉,握笔时指节会微微泛白,有种禁欲的美感。
“喜欢草莓味?”
她问,语气听不出情绪,目光却落在林溪因慌乱而泛红的脸颊上。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
林溪接过糖,指尖再次相触,那微凉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她偷偷打量苏清颜,发现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是浅金色的,长而密,像蝶翼停在眼睑上,眼下那颗浅褐的痣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老师讲《维纳斯的诞生》时,苏清颜翻着画册,指尖划过画布上维纳斯的脚踝,指甲透着健康的粉,连指尖的弧度都好看得像艺术品。
忽然胳膊被轻轻碰了下,林溪转头,看见苏清颜递来支银灰色钢笔,笔杆上刻着极小的藤蔓花纹,尾端嵌着颗碎钻,在光下闪了闪。
林溪这才发现自己的笔没水了,正咬着唇发愣,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红,像颗熟透的樱桃。
她接过笔时,指尖故意放慢了动作,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腹的薄茧——想必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,那触感带着奇异的安心感。
握着那支笔记笔记时,林溪发现笔杆比普通的沉,却意外好写。
低头时能闻到苏清颜发间的雪松清香,混合着淡淡的墨香,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些。
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苏清颜的侧脸,对方正望着窗外,阳光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影,鼻梁高挺,唇线清晰,唇色是自然的粉,像刚剥壳的荔枝。
下课时,林溪把笔还回去,指尖刚碰到笔杆,就看见上面沾了个小小的口红印——是她早上急着出门,口红涂得太糙蹭上去的。
她慌忙去擦,“对不起,我弄脏了……”苏清颜却轻轻收回笔,看都没看那口红印,淡淡道:“没关系。”
她合上画册起身,长裙裙摆扫过林溪的脚踝,像流水拂过皮肤,带来一阵微凉的*意。
林溪这才注意到,她的小腿纤细却匀称,不是那种病态的瘦,而是透着健康的紧致。
“等等!”
林溪脱口而出,见苏清颜回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,又慌忙补充,“我笔记记得全,你要是有没跟上的,可以借你看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怕自己太唐突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露出一小节纤细的手腕。
苏清颜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停,几不可闻地勾了下唇角,那笑容像投入湖心的石子,漾起圈圈涟漪:“好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林溪的目光追随着那墨色的长发,它在身后轻轻晃动,像流淌的瀑布。
阳光透过窗户,在她周身织了层毛茸茸的光晕,连她走过的空气里,都飘着淡淡的松木香。
林溪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,忽然发现刚才苏清颜的手肘压过的地方,留了个浅淡的印子,像朵无形的花,悄悄开在了纸页上,也开在了她心里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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