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的街道比想象中喧闹。
穿护额的忍者扛着任务卷轴疾行,摊贩的叫卖声裹着烤鱼香气扑过来,墙角还有几个孩子在用树枝比划“忍术”。
凌云缩在街角,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——这具三岁孩童的身体太惹眼,他得先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落脚。
系统没再吭声,像枚生锈的芯片嵌在意识里。
凌云摸了摸肚子,麦饼早就吃完了,胃里空得发慌。
他眼珠一转,盯上了不远处的拉面摊——老板正忙着应付客人,案板上堆着刚和好的面团。
他学着其他孩子的样子,踮脚跑到摊前,睁大眼睛仰头看:“叔叔,能给我碗面吗?
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声音软糯,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。
老板是个络腮胡大汉,闻言愣了愣,随即从锅里捞了碗拉面递过来:“慢点吃,不够再要。”
热气腾腾的拉面下肚,凌云舒服地打了个嗝。
眼角余光瞥见两个戴木叶护额的忍者从对面屋顶掠过,腰间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他低下头,用筷子搅动面汤,星核异能悄然铺开——那两人的查克拉波动很稳,带着常年执行任务的杀伐气,应该是暗部。
看来木叶的监控比情报里更严。
吃完面,他没走远,就在拉面摊后巷找了个废弃的木箱钻进去。
夜里,他照例运转查克拉,同时用星核异能梳理经脉。
三年来,这具身体的枷锁松动了些,丹田处的星能像融化的冰川,正一点点渗透西肢百骸。
按这速度,到五岁或许能恢复万分之一的三阶力量——足够捏碎普通忍者的骨头了。
“检测到宿主能量异常波动,触发任务:加入忍者学校,奖励:三身术完美版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。
凌云皱眉。
加入忍者学校?
那里全是眼线,团藏的根部、火影的暗部,说不定还有系统背后势力的眼睛。
但他转念一想,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,混在孩子堆里,反而能降低关注度。
“接受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。
接下来的日子,凌云成了木叶孤儿院的“新成员”。
他表现得乖巧又迟钝,学认字时故意慢半拍,被其他孩子推搡也只会红着眼圈跑开。
只有在深夜,他才会对着月亮运转星核——月光也是太阳的反射,里面藏着他熟悉的恒星能量,每次吸收都能让丹田的暖流壮大一分。
春去秋来,转眼又是两年。
五岁的凌云站在忍者学校的报名处,个子比同龄孩子矮半个头,皮肤是乡下晒出的浅褐色,看上去毫不起眼。
他看着墙上贴着的招生简章,眼角扫过几个熟悉的名字——宇智波佐助、漩涡鸣人、春野樱。
“喂,你也是来报名的?”
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凌云回头,看见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,脸颊圆圆的,眼睛像黑曜石。
是纲手的孙女,绳树的后代,千手柱间的血脉——这具身体里流淌着微弱的木遁查克拉,凌云的星核异能早就探出来了。
“嗯。”
凌云点头,声音依旧怯怯的。
“我叫奈良鹿丸,那家伙是山中井野。”
旁边一个顶着刺猬头的男孩插嘴,手里还转着根草茎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凌云。”
他报上这具身体的名字——是养父母给取的,简单好记。
井野撇撇嘴:“名字真普通。”
鹿丸打了个哈欠:“管他呢,反正上学也是件麻烦事。”
凌云没接话,只是安静地排队。
他能感觉到,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——来自教务处窗口,来自操场角落的树荫,甚至来自屋顶的瓦片缝隙。
他装作浑然不觉,跟着队伍往前挪,心里却在冷笑: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看来这忍者学校,果然是盘好棋。
报名手续很简单,领了校服和教材,就算正式入学了。
凌云抱着那本《忍者基础理论》,指尖划过“查克拉提炼术”的章节——上面写的全是皮毛,连他当年**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走出教务处时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抬头看了眼火影岩,初代到三代的面孔在暮色里显得模糊。
五年了,他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五年,星核异能恢复了不到千分之一,系统的目的依旧成谜,而木叶的暗流,己在他脚边悄然涌动。
“该活动活动了。”
凌云摸了摸校服口袋里刚领到的苦无——是学校发的练习用具,边缘钝得像块铁片。
他掂量了两下,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真正的武器,从来不在手里,而在血脉里,在那颗沉寂的星核深处。
夜幕降临时,凌云躺在孤儿院的硬板床上,听着窗外忍者巡逻的脚步声。
他闭上眼,星核异能如涟漪般扩散开,覆盖了整个木叶村。
今晚的月光格外亮,丹田处的暖流比往常活跃,似乎在呼应着什么。
他知道,忍者学校的生活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,他要在这漩涡中心,一边伪装,一边积蓄力量,首到那颗被锁住的星核彻底爆发——到那时,别说木叶,整个忍界,都得为共和国的战士让道。
精彩片段
小说《火影:我在火影的卧底生活》“叶云233”的作品之一,凌云佐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荧惑星的光焰烧穿视网膜时,凌云以为自己会在共和国的复活舱里醒来。预想中的消毒水味没来,反倒是股腥甜的黏液糊住口鼻,呛得他想咳嗽,喉咙里却只挤出婴儿的咿呀。他费力地睁眼,看见的不是战友的脸,是个农妇的粗布衣襟,上面沾着奶渍和土灰。“这娃咋不哭闹?”粗嘎的嗓门在耳边炸响,带着田埂的土腥气。巴掌落在屁股上,不疼,却让记忆碎片猛地炸开——49号舰队的最后一战,敌舰像蝗虫般从跃迁点涌出来,旗舰“长城号”的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