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世死劫?抱歉我有逆天改命系统

三世死劫?抱歉我有逆天改命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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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编推荐小说《三世死劫?抱歉我有逆天改命系统》,主角林玄姜红豆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——乱葬岗·黎明风像钝刀,一下下刮过乱葬岗。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,混着碎冰碴子,像嚼碎的骨头渣子,在黎明前最暗的一刻里发出细碎的哀鸣。天边压着一层铁灰色的云,仿佛随时会塌,把这片荒芜的坟地连同残破的棺材一起埋进永夜。林玄睁开眼的第一瞬,便看见一道森白的獠牙悬在鼻尖。野狼的瞳孔在幽暗中闪着幽绿的火,涎水顺着獠牙滴落,带着腐肉的腥臭,落在他的唇角,冰凉而黏腻。他没有尖叫,反而咧嘴笑了,笑得比獠牙更亮:“...

——红豆酒馆·次日黄昏黄昏像一坛被打翻的桂花酿,泼在天边,泼在雪里,把整条北街染成暧昧的橘红。

红豆酒馆的灯笼早早亮了起来,火光在风雪中晃,像两颗不肯熄灭的炭星。

林玄蹲在门槛外,手里掂着那颗狼牙,牙根还沾着干褐的血迹。

他拿袖口蹭了蹭,牙尖重新露出森白的光。

“一颗牙,换一顿饱饭,再加一壶最便宜的烧刀子,不过分吧?”

他自言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缕红衣探出来,像火苗舔雪。

姜红豆倚在门框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腕子,腕上各套一只乌铜镯,碰在一起叮当脆响。

她抬眼,看见蹲在台阶上的少年,不由啧了一声:“小狼崽子,蹲我家门口算利息?”

林玄咧嘴,虎牙在灯笼光下闪了闪:“老板娘,我来还账。”

“账?”

姜红豆挑眉,眼尾那抹天生的红像胭脂晕开,“你欠我一颗狼牙,一壶酒,外加一夜的房钱。”

她故意把“房钱”两个字咬得暧昧,尾音上挑,像钩子。

林玄站起来,拍了拍**上的雪,笑得没脸没皮:“房钱先欠着,狼牙和酒一次结清。”

他把狼牙抛过去,姜红豆抬手接住,牙尖在她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,沁出一粒血珠。

她吮去血珠,舌尖一卷,唇色更艳:“成,先赊你一顿,吃完有力气再谈价。”

酒馆里燃着铜炉,火舌**铁锅底,锅里炖着赤焰野猪的肋排,汤汁咕嘟咕嘟冒泡,油花溅到炉壁上,发出滋啦滋啦的细响。

姜红豆拎起长柄勺,舀起一勺汤,顺手撒进一把晒干的野山椒,辣香瞬间炸开,冲得人鼻尖发麻。

林玄坐在最靠里的桌子,面前摆着一只粗陶大碗,碗里堆着冒尖的酱色肉块,汤汁顺着碗沿往下滴,在桌面汇成小小的琥珀洼。

他夹起一块肉,吹了吹,塞进嘴里,烫得首吸气,却舍不得吐,囫囵咽下,喉咙里滚过一道火线。

“老板娘,你这手艺能骗我三天饭钱。”

他含混不清地夸,嘴角沾着酱汁,像偷了蜜的小孩。

姜红豆撑着柜台,看他狼吞虎咽,眼底浮起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
她拎起一小坛未开封的烧刀子,拍开泥封,酒香瞬间溢满屋子,辛辣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
“慢点喝,别呛死在我店里,晦气。”

她把酒坛推过去,指尖在坛沿上敲了敲,声音清脆。

林玄抱起坛子,仰头灌了一口,烈酒入喉,像一把刀从舌根划到胃里,烧得他眼眶发红。

他哈出一口白雾,笑得满足:“好酒,值三顿饭。”

姜红豆轻哼:“三顿?

你脸皮倒挺会算。”

酒过三巡,炉火渐弱。

姜红豆忽然抬手,指尖一弹,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“嗖”地钉在林玄面前的木桌上,刀柄微颤,发出嗡嗡余音。

刀尖离他的手指只差半寸,寒光映得他睫毛一抖。

“狼牙我收了,酒钱免一半。”

姜红豆绕过柜台,红衣拂过地面,像一团滚动的火,“剩下的一半,陪我赌一局。”

她抬手,指间又多了一柄飞刀,刀身在灯火下流转银辉,“赌你接不接得住。”

林玄放下酒坛,舌尖舔去唇角酒渍,笑得无赖:“老板娘,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条命,输了给你,赢了免单,如何?”

姜红豆挑眉,眼尾的红像盛放的芍药: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?

我要你——”她故意拖长音,指尖刀光一转,“替我跑腿三个月,随叫随到。”

“三个月太久,三天。”

林玄还价,语气轻快得像在菜市口砍价,“三天内,老板娘指东我不往西,指摘星我不捞月。”

姜红豆被逗笑,刀尖一点桌面,飞刀弹起,落入她掌心:“成交。”

赌局还没开始,酒馆的门被猛地撞开,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,吹得炉火乱晃。

三个黑衣人闯进来,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,脸上横着一道疤,从眉骨斜到嘴角,像一条蜈蚣。

独眼扫过屋内,目光落在林玄身上,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:“小崽子,血手阎罗的赏金,老子收了。”

林玄放下酒坛,叹了口气:“讨债的来得真快。”

他转头看姜红豆,笑得没皮没脸,“老板娘,赊我一把刀?”

姜红豆手腕一翻,指尖飞刀落入林玄掌心,刀身薄如柳叶,却沉甸甸的压手:“用完还我,刀口卷刃十倍赔。”

独眼汉子抽出腰刀,刀背厚重,刃口泛着暗红,显然饮血不少。

他身后两个黑衣人分左右包抄,脚步沉稳,显然都是练家子。

林玄掂了掂飞刀,指尖在刀脊上轻轻一弹,刀身发出清越龙吟。

“三对一,不公平。”

他咧嘴,笑得虎牙闪亮,“老板娘,借我个凳子。”

姜红豆抬脚,勾过一条长凳,顺势坐下,红衣下摆铺开,像一朵盛开的火莲:“我看戏,不插手。”

独眼汉子怒吼一声,挥刀劈来,刀风卷起地上的碎木屑。

林玄侧身,长凳横扫,凳腿砸在汉子手腕,一声脆响,腰刀脱手飞出,钉在墙上。

飞刀出手,寒光一闪,精准地划过独眼汉子的耳廓,削下一缕头发,钉在门框上,刀柄微颤。

“第一刀,记账。”

林玄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笑,却冷得像雪。

两个黑衣人同时扑上,林玄矮身,长凳倒转,凳腿扫过一人脚踝,那人惨叫一声跪倒。

另一人刀锋贴着林玄的背脊划过,割破青衫,留下一道血痕。

林玄反手一刀,飞刀没入黑衣人肩头,血花绽开。

他趁机欺身而上,肘击对方喉结,黑衣人软软倒地。

独眼汉子捂着耳朵,眼中凶光毕露,却被林玄一脚踹翻,踩着胸口动弹不得。

“回去告诉血手阎罗,”林玄俯身,声音轻得像雪落,“债我慢慢还,命先欠着。”

他脚尖一点,独眼汉子惨叫一声,晕死过去。

黑衣人拖着同伴逃了,雪地上留下蜿蜒的血迹,像一条扭曲的蛇。

林玄把飞刀在桌布上擦了擦,递还给姜红豆,刀身纤尘未染。

姜红豆接过刀,指尖在刀脊上轻轻一抹,血迹消失,刀光如新。

“三天跑腿,记下了。”

她抬眼,火光在她瞳仁里跳动,“明天卯时,帮我去北市取一坛赤焰酿,敢迟到,刀背伺候。”

林玄笑得无赖:“老板娘指东我不往西,指摘星我不捞月。”

姜红豆轻哼,转身回柜台,背影在火光里摇曳,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。

林玄抱起剩下的半坛酒,仰头灌下最后一滴,烈酒烧喉,却暖得他眼眶发红。

他把空坛子放在桌上,拍了拍怀里的狼牙,轻声道:“记账,下次还你。”

门吱呀一声合上,风雪被关在身后。

姜红豆趴在柜台上,指尖绕着发梢,轻声嘟囔:“小狼崽子……别先死了。”

炉火噼啪一声,爆出一粒火星,落在地上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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