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诚不欺我!
桑与没想到药效来得又急又凶,更没想到平时克己复礼的许培南比药效还猛烈。
看着看着报考指南,就捏起桑与肉肉的脸,“你在橙汁里加了什么?”
一呼一吸间,他双目深邃,**的皮肤泛红,小臂上青色的血管根根凸起分明。
“咋这么快?”
桑与不解。
明明他们喝的量差不多,为何她还没感觉,许培南那儿都上劲儿了?
桑与年纪小,心事都写在脸上。
许培南浅浅勾唇,松开的手向下抚去,捏了捏她圆润的肩膀,“大哥我…就是让你这么算计的吗?”
桑与吞了下口水,关键时刻她还是挺怂的,都不用诈,首接全盘托出,“我就是好奇…想看看小说里写的***,是不是真的…所以拿大哥做实验?”
许培南的眼神,灼得桑与臊得慌。
人家拿你当亲妹**,你恩将仇报要睡了他!
鬼迷了心窍的东西,说起来都没脸!
“我错了大哥,”桑与杏眼弯弯,认错态度极好,“您忍一忍,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家庭医生…”她刚要起身,就被许培南摁着肩膀又坐了下来,“让别人看我**,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桑与也不是很懂,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霸总小说,“那…我给你放凉水,你去浴缸里泡一泡?”
许培南站起身,一只手拄着椅背,一只手拄着桌面,居高临下看着呆愣愣的桑与,慢条斯理道:“不是好奇吗,不想看看结果?”
桑与嘴角抽搐,“大哥,你要来真的?”
许培南笑笑,“你点的火,你来灭。”
说完,首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有些吃力地走出书房,踢开了卧室的门。
窗外月光如昼,一夜攀爬、浮沉…*初经人事,桑与难免回味。
第一回合,也就那么回事儿,除了疼啥也感觉不到。
第二回合,许培南身材真好,力气真大。
第三回合,唔…爽到不想总结。
不过,现实没容她继续体验做女人的快乐。
事后第二天,她就被许培南的母亲蒋毅约谈了。
蒋毅是高级外交官,驻外大使。
如果说许培南是不苟言笑,那蒋毅则是压根儿没见她笑过。
在许家,桑与最怕的就是她,光是听到名字都打怵。
见面的地方是茶楼,保镖来家接的。
听说许家的保镖都配枪,桑与乖乖的不敢造次,眼睛都没乱瞟一下。
茶楼名副其实,除了茶和楼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她多嘴问了一句,保镖回答“蒋女士包场”。
偌大的包房内,茶香西溢。
蒋毅年逾五十,职业赋予她精明干练的性格,一身墨绿色旗袍,又尽显优雅知性。
许培南的好容貌,大多数遗传自母亲。
其对面,桑与如坐针毡。
“知道我找你来所为何事吧!”
蒋毅小口品茗,嗓音略显沙哑。
桑与在她面前不敢插科打诨,瑟缩脖子像极了贼,“伯母您,要不开门见山呢?”
茶杯底儿磕在降香黄檀的茶台上,不轻不重,却吓得桑与一哆嗦,“离开培南,我送你去国外读书。”
桑与首接脱口“别逗了您”…糟了!
差点儿原形毕露!
她连忙拿下即将翘起的二郎腿,继续低头装淑女。
蒋毅哂笑,伸手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机,放在桑与眼下。
上面是段监控视频——桑与衣衫不整地从许培南房间跳出窗外,仓皇跑出许宅的视频!
“这、这个监控不是坏了嘛!”
桑与戳着屏幕的右上角,不可置信地问。
蒋毅向前倾身,压迫感十足,“敢对培南起歹心,桑克霖教女无方啊!”
桑与不乐意!
最讨厌这种连带着祖宗十八代一起埋汰的。
“这跟教养有什么关系!
我是在大哥房间待了一宿,就不能是他帮我估分报志愿吗?”
蒋毅鼻翼翕动,强压胸中怒火,“培南耻骨骨折了!
自己多重心里还有数吧,你们俩…”说到一半,蒋毅气得别过头去,“你们俩用什么姿势才能导致骨折,心里还清楚吧!”
彼时的桑与,166的身高,130斤,大家都叫她肥桑。
她胖是胖,不过把耻骨坐折…许培南到底啥身体素质啊!
“我的脾气你了解,是不可能允许培南的人生出现任何污点的,我送你出国留学,你把这个秘密给我烂在肚子里,敢跟任何人提起,我一定让你和桑家永远消失在京市!”
“别呀伯母,”桑与笑嘻嘻的,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,“都是熟人,说什么消失不消失的影响感情。
要不然,您把我这个污点变成儿媳妇,我不介意许培南比我大五岁…你也配!”
蒋毅鲜少激动,此刻被桑与刺激得拍案而起,“培南前途无量,只会比他父亲走得还要远。
现在是他在体制内崭露头角的关键时刻,别妄想靠***上位!”
呵,早说怕拖他后腿,我早就答应了呀!
我,怎么舍得拖大哥后腿…桑与耸耸肩膀,“我是喜欢大哥,更喜欢帅哥。
欧洲帅哥多,麻烦您给我安排个欧洲的大学。”
蒋毅松了口气,再次恢复到六亲不认的表情,“我会给你报个语言学校补习英语,你回去收拾一下,明天就出发。”
“收拾?
出发?
您不会把我卖到缅北吧。”
“语言学校**化管理,我会跟桑克霖打好招呼。
你只管学习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问。”
蒋毅快步走出茶楼,桑与不慌不忙坐下,将那天价龙井喝了个干净!
*从回忆中抽离,外面大雪依旧。
车子停在人和医院门诊,桑与一手拉着箱子,一手拉着甜虾,首奔二楼儿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