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渣女分手,我觉醒了鉴宝透视眼

和渣女分手,我觉醒了鉴宝透视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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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说叫做《和渣女分手,我觉醒了鉴宝透视眼》,是作者石头秀才的小说,主角为苏默周福生。本书精彩片段:雨幕在路灯下织成灰蒙蒙的帘,苏默攥着伞柄的指节泛白。他盯着咖啡馆玻璃门,雨滴顺着伞骨砸在脚边水洼里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——这双鞋还是上个月沈婉儿说“约会要体面”,他咬着牙用半个月工资买的。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时,他的指尖先抖了抖。微信提示音混着雨声刺进耳膜,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出他苍白的脸。婉儿:别等了,我们分手吧。后面跟着一张照片。红色宝马车副驾驶座上,沈婉儿的珍珠耳坠闪着冷光,她侧头看向驾驶座,发梢...

雨丝顺着仓库的屋檐成串滑落,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沫。

苏默盯着桌上那只小瓷杯,雨水渗进窗缝,在他后颈沁出一层凉意。

刚才周福生站过的位置还残留着**味,混合着仓库里陈年老木的霉气。

那只杯子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贼亮的光,杯身两只斗鸡的羽毛根根分明,红的像刚泼的血,绿的能掐出水来——他记得《古瓷图鉴》里说过,真正的成化斗彩用的是矿物颜料,历经几百年早该褪成温润的琥珀色。

“这老东西...是在考我?”

苏默喉结动了动。

三天前他把仓库角落的破陶罐擦干净,发现底款是“大明宣德年制”,结果被小李子当众嘲讽“穷鬼想捡漏想疯了”,周福生当时只拍了拍他肩膀说“慢慢来”。

可刚才他说青花碗是**仿品时,福伯的手指在碗底敲了三下——那是他们师徒间的暗号,以前周福生教他认瓷片时,满意了就会这么敲。

窗外炸响一声闷雷,苏默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。
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离杯口还有三寸时,眼前突然泛起金光。

那些鲜艳的釉色像被扯开的幕布,露出底下粗粝的胎质,釉层厚得能挂住指甲,钴料的蓝里泛着刺目的贼光——这哪是苏麻离青?

分明是现代化学颜料调的!

“哟,看什么呢这么入神?”

刺耳的嗓音像根针戳破了他的专注。

小李子抱着账本晃进来,AJ鞋底在水泥地上碾出刺耳的声响。

他染成栗色的碎发滴着水,新换的潮牌卫衣下摆沾着泥点,显然故意在雨里多走了两圈。

“福伯让我把账本拿给你核对。”

小李子把账本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目光扫过那只杯子时突然眯起眼,“怎么?

又手***好东西?

这是福伯今早从潘家园收的,说是成化鸡缸杯——你这种连宋瓷元瓷都分不清的,可别碰坏了。

苏默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
三个月前他在夜市看到个破茶盏,用周福生教的方法辨出是康熙民窑,结果小李子抢过去说“你懂个屁”,转头就以五十块卖给收破烂的,后来那茶盏在拍卖会上拍了八千。

从那以后,仓库里的“好东西”就再没他碰的份。

“福伯说让我看看。”

苏默捏紧账本,指节发白。

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雨声,“这杯子...是新仿的。”

“噗——”小李子突然笑出声,笑声撞在发霉的墙面上嗡嗡作响。

他抄起杯子举到苏默面前,釉面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:“新仿的?

你知道成化鸡缸杯值多少钱吗?

三亿!

就你这穷光蛋,这辈子见过三亿吗?

““釉层太厚。”

苏默盯着杯壁,那些被**眼撕开的细节在脑海里翻涌,“真成化的釉是’肥如堆脂‘,可这层釉能照见人影。

还有钴料——“他咽了口唾沫,”真苏麻离青会有’铁锈斑‘,这杯子的蓝太匀了,像染布坊染出来的。

““够了!”

仓库门被推开的风卷着雨扑进来,周福生的黑伞还滴着水,烟袋锅在他手里明灭。

他没看小李子,只盯着苏默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:“接着说。”

苏默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。

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在巷口被小混混堵着要保护费,周福生就是这样盯着他,说“别怕,把你看到的说出来”。

雨水顺着他额角滑进衣领,他却觉得浑身发烫:“底款...’大明成化年制‘的’成‘字,最后一笔真货是往上挑的,这只往下压。

还有胎质——“他指着杯底,”真成化用的是麻仓土,摸起来像婴儿皮肤,这只...“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杯底,”扎手,是现代高岭土。

“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雨丝打在伞面上的“噼啪”声。

小李子的脸涨得像煮熟的虾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:“福伯你信他?

我花了两万块收的!

他就是看不得我...““两万?”

周福生突然笑了,烟袋锅在杯底敲了三下——和刚才敲青花碗时一模一样。

他转向小李子,语气还是那么温和,却像刀子刮过玻璃:“上个月你说收了个乾隆玉扳指,结果是阿富汗玉染的;前儿说收了幅唐寅的画,墨色都没吃透纸。

小苏说得对,这杯子是新仿的。

““福伯!”

小李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...我也是想给店里添货...添货?”

周福生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,“添的是窟窿吧?”

他转向苏默,脸上的皱纹堆成了花,“小苏啊,从明儿起,仓库归你管。

那些收来的东西,你先过眼,再记到账本上。

苏默的耳朵“嗡”地一声。

他想起这三年来,每天天不亮就来扫货摊,蹲在地上擦瓷片擦得手指脱皮,小李子却捧着手机在空调房里刷首播;想起被渣女甩的那天,他蹲在仓库吃冷馒头,小李子站在门口笑他“穷鬼配不上”。

此刻周福生的话像盆热水兜头浇下,他喉咙发紧,只能拼命点头。

“至于你——”周福生瞥向小李子,“明儿去后巷收旧家具,把上个月摔碎的瓷片全粘起来。”

小李子的AJ在地上碾出个深印子,他抓起账本摔门而出,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苏默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,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攥紧的拳头里,藏着从来没过的热乎气。

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
仓库的窗台上落了只麻雀,扑棱着翅膀抖落水珠。

苏默摸出裤兜里的破日记本,纸页被雨水泡得发皱。

他翻到最新一页,铅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写下:“今天,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。”

铅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,他听见前堂的木门“吱呀”响了一声。

“福伯,我这儿有个宋代建窑兔毫盏...”模糊的男声混着穿堂风飘进来,苏默的手指在“模样”两个字上顿住。

他抬头望向仓库与前堂之间的布帘,阴影里似乎有团暗金色的光在跳动——像极了**眼启动时,那些在文物里流转的光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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